她又摸摸那可怜的花穴,“小文,你好多水啊,都流出来了。”
“我没怀……”文瑱哭道,“你把它拿走!”
“我把它拿走了,你又会嫌空虚。”
“我现在不会了!”
“你信我,再留一会。”
文瑱浑身瘫软喘息不止,他若还有一分力定然往妻子身上锤了。可惜他现在属于任人宰割,还被可恶的妻子随意捣弄肏穴,只能让身体适应平复。
“我下次不做了。”文瑱呜咽道。
“我不信。而且我没让你爽吗小文?”
“我好难受。”
“那我亲亲你,乖啊小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