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升起了破坏欲,而文瑱是属于她的。
她的所有物。
这就不对了,商昭阳突然暂停大脑中的邪念,严肃告知自己她没有掌控任何人的权力,人不是物。
好,思考结束,小文我要吃你了。
蜡油滴在女青年手臂上,她各个距离都试了一边,就像结婚时她小心试油温一样,确定不会造成烫伤后她走到桌前轻松坐到桌上。
“小文,久等了。”
听到商昭阳声音后文瑱安心不少,发出难过的泣音,眼泪又一次被自己的肚兜吸收,只能用感官代替看不见带来的不安。
可身体被迫的敏感反倒让他更不安了,这时商昭阳吻了吻他的远山眉,又举起他另一只手亲了亲,这让他不知道妻子意欲何为。
唔啊!文瑱强行压下难耐的闷哼,灼热的温度刺激他乳尖,这股刺激没有结束令一枚乳珠也被盖上了蜡油。
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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