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紧蹙起眉,他抿唇含住手搅碎喉间声响,他怕穴再被扇,他一定受不住的。
接下来他遭受了蜡油不规律的滴落,有的更烫,有的温度尚且能接受,妻子随心所欲,他难熬的大喘着气,想蜷着身,又只能躺着做不到。
乖顺美人洁白的肌肤布满了烛泪,嫣红的烛瓣印出一层粉,看起来更健康了。
“唔……啊呀……”
文瑱没想到自己花穴也有被滴,商昭阳一边用烛液灼热本就红艳的糜烂逼肉,一边小心撕下文瑱身上凝固的蜡油,本就磋磨文瑱那口逼了,就随他控制不住哭出声来不扇他了。
“商、商昭阳!你过、唔……过分……了!”气愤完全被可怜盖住的斥责传来,商昭阳依旧自顾自的磋磨文瑱,全当没听见。
“你太、你太、可恶了!”
“小文,是你勾引我这么做的。”商昭阳无耻道,终于她不再折磨妻子凄惨的穴了,她最后算着温度给两枚乳珠喂了蜡油,抽插文瑱逼里的玉势将他的控诉轻而易举地搅碎。
商昭阳把文瑱遮眼的肚兜取下,那双黑眼睛此时水水的,大滴大滴地落泪。她把蜡烛火灭了亲吻妻子眼睛保证道:“小文,我待会再让你高潮一次。”
她收到妻子用哭腔说: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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