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烛液很快清理完了,商昭阳抓住埋在穴里的玉势快速扯出,文瑱猛地颤抖呻吟,他又潮喷了。
水液淋湿了商昭阳的衣服,而文瑱身上空无一物。她把那张肚兜用灵力抓来给文瑱穿上,文瑱没有阻止,在她系第二根系带时文瑱冷声讽刺道:“都脏成什么样了还能给我穿。也是,我就配被这样搞。”
系蝴蝶结的手顿住了,也停下来没再系。
商昭阳抬头注视文瑱,看到他神色冷淡,还有高潮后的潮红,活色生香。
文瑱冷冰冰的注视她不说话,看她继续怎么办。
商昭阳起身把文瑱安放在椅子上坐着,用灵力托起他,因为文瑱小逼现在的惨状连坐着都受不住的。
她干脆利落地跪在文瑱面前,弯腰把头埋在他膝间,文瑱见状踢开她不想她埋。还是留情面了没用力,就是不让她这样做。
商昭阳没再强求,继续跪在文瑱面前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文瑱看到她脱到中衣时终于发话问:“你还要继续脱吗?”
“脱。”商昭阳平静答道,她注视着文瑱一直脱到肚兜时文瑱抬脚踩住她没被咬出血的那边肩膀,商昭阳可以看到他腿间淫靡的穴肉。
还在流水,商昭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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