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昭阳端详了会妻子的惨状将那根蜡烛收好便抱着他坐会椅子上,文瑱不想靠着她,哭闹着拍打她。
太可怜了以至于把妖魅感完全压制了,满脸泪水还是那么好看,像雨打青荷,好像没有青色的荷花,可就是这种感觉。
完蛋,我怎么收场。商昭阳心道。
先把剩下的蜡油撕了。
“小文我对不起你,你先乖一点啊,我们把蜡油撕了。”
“你别哄我!”文瑱推开商昭阳的环抱自顾自撕起乳尖凝固的蜡油,他动作太粗暴,撕不干净有把自己弄的生疼。意识到自己搞成这个结果委屈爆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野蛮粗暴的抓胸口身下的蜡油。
之前商昭阳捏揉搓扁都没破皮的乳珠在主人的愤怒中反倒抓破了,周围胸口满是抓痕。商昭阳用灵力强行控制住他,把他搂怀里一下一下的顺毛扶背,一刻钟过去文瑱转为抽泣,不再哭得那么严重。
“你把灵力放开。”文瑱哽咽道。
商昭阳放开了,文瑱发狠的咬住商昭阳肩膀,咬到满嘴血腥味。商昭阳由着他咬,继续一下一下的隔着长发抚摸他脊背,最后文瑱松口了,把头埋在她肩颈里哭。
确定文瑱哭累了,商昭阳把他侧下身来,把他胸前残余的烛油清理干净。再抬起他腿把逼上的蜡油处理完,这回文瑱冷冷地看她做,只在刺激到时闷哼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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