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昭阳轻轻接过话头说:“你是不能简单原谅我。”柔柔往文瑱肩颈蹭,虚虚抱住他,一会后文瑱才同样环抱她,轻抚她的头发。
这坏姑娘见状便搂紧了,“我爱你。”三个字讲的挺甜,掺了蜜一样,文瑱他祖宗十八代不论是往娘那算还是往爹那算都没有能这样讲的,江尾的小囡随随便便就能甜言蜜语吐起来不打稿。
挺会哄人的。不知道跟她爸学的还是跟她妈学的。
“我需要把那块无要事不得进的牌子立门口,另外设一个隔音阵吗?”商昭阳小心询问道,文瑱听罢沉默半晌,最终嗯了一声同意。
商昭阳将环境做好隔绝,打横抱起文瑱扫了圈办公室,文瑱神色有些扭捏不自然,蜷着身手指轻绞商昭阳的衣服,在商昭阳把他安放在桌上坐时松开了。
商昭阳把椅子往后推,文瑱看她,等她转身面对自己时又偏头看地,一双长腿稳稳悬着。
这次会是他们自坠春结束后第一次做,他们不会想到居然会这样,在这个时间场合,军营里其他人不出意外是在吃饭,现在他们两个还留在工位。
文瑱比商昭阳慌乱,商昭阳也没那么没心没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商昭阳走的文瑱面前,不知从何下手,文瑱咬唇片刻仰身抬头吻上妻子,小小发泄一样啃咬,商昭阳由着他咬。
过会儿文瑱又不乐意,“你也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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