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商昭阳扣住文瑱削瘦的肩膀,附身吻他,啃得细细密密,看不见手只能胡乱拽文瑱衣服,“你把衣服脱了,我看不着。”
文瑱应声道:“我也看不着。”话这么说,两人吻的时候他顺从的一件一件解开衣物,直到最后几件时两人没在亲了,商昭阳直勾勾的看着他。
文瑱抬眼看面前的姑娘,同床共枕两年,身体早相互滚熟了,在没有药物作用下情欲上心头,身体没有酥,痒,难耐,不像被支配的动物,他可以跟眼前人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还愿意一起做是因为不被药物支配的欲望,因为他好喜欢商昭阳啊,他爱她,她也爱他。
还有文瑱不是性冷淡。他有正常人该有的合理欲望需求,虽然也有习惯了的原因,跟商昭阳做爱对他来讲是一件愉快的事。
见他停下,商昭阳俯身亲亲他额头,利落坐上桌撩起他辫子解开,今天是红绸扎的辫子,今儿是她亲手辫的,还是麻花,她就会辫麻花一类的。
一头青丝水藻一样散开,铺满了大美人后背,文瑱适时脱下中衣随手滑落地上。肩头圆润瓷白,若隐若现地挡在发丝里,商昭阳一把撩开,随手盘了两下文瑱右肩就咬住啃抵。
另外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抓着另一头肩盘,一只在妻子胸口随意揉弄,就那么隔着还没脱的内搭作乱,激得文瑱止不住喘。
“我……啊!昭阳,你先别这样……”文瑱一把按住商昭阳作乱的手,他这些天乳液仍在积蓄,不知为何坠春明明消去了,胸前这难堪的事还在,只是乳液产出的速度慢了不少,文瑱从发觉泌乳没有停止到如今无法忍耐已经过了几天,一直没跟商昭阳说。
就像不知怎么开口上床一样不知怎么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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