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踝受了伤,走路拖着重而不对称的痕迹,这痕迹一路拐到了后山。
我心一沉,不知怎么地就突突跳起来。
那傻子不会想不开吧?他不该是那样的人啊。
只不过是断了只手臂,只不过是常年被同门排挤,只不过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只不过是生下来就不会说话。
谁都不知道他还能留恋什么。
血Ye好像一下子涌进了我的脑袋,涨涨的,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足迹进入后山就不可寻了,我满山遍野到处找他。
突然晃过一个蜷缩在半塌神龛前的大团灰影,无声无息像块长了很久的石头。我一不注意就要跑过了。
“常守!”我喊他,语气不自觉就很凶。
他仿佛摇晃一下,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视线短暂地交接又迅速错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