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守睁开眼看我,漆黑的眼眸藏着东西,细小的游弋的萤火。
我用另一只手盖上他的手指,他瞳孔瑟缩,很慢很慢地松开了手。
在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下午,小哑巴毫无防备被刺伤的眼神。多年以后,这两个眼神合二为一。
我心里叹气,抓住了他痉挛的手指。
“睡吧。”
我躺回去。一只手臂横过他的x膛,搭在他左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抬起又落下。
彼此的心跳和呼x1变得缓慢而匀称。
第一道yAn光照在脸上时,我才醒了过来。很多天没睡够了,以至于一放松就睡过了头。
我猛地坐起来。常守不见了。
他能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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