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回去的。
很多次我想起那个弃犬般的小小身影,我想,我那时应该回到他身边的。
就像现在一样。
“常守,没事了。没事了。”我m0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发丝。他面对墙壁,向左侧躺着,赤着上身,纱布横过x膛。
常守在我出声的那一刻起就不再颤动了,仿佛成了块石头。
“别憋气。还疼吗?”我顺手点了盏油灯,将他翻过来躺平,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眼睛紧闭,青筋暴起,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滚落。我抹了一把他的脖子,全是凉凉的汗。
他猛地喘口气。
我抬起手,解释,“只是给你擦汗,要是痛的话你……”
告诉我。
虽然这话我常对病患讲,可对着小哑巴还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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