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很疼,牙关紧咬,腮帮鼓起小块肌r0U,下颌因为用力而颤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着。夜深人静,除了山中些许的虫鸣,竟然就只能听见他牙齿用力磨动时的“咯吱咯吱”声。
这样下去牙要咬坏了。
“常守,张嘴,咬着这个。”我把纱布叠起来,试图阻止他咬伤自己。我抱着他的头,抚m0他颤动的脖颈,小心地把黏在面部伤口上的头发撩开。
“呼x1,放松……张嘴,乖,听话……”
他好像听进去了,一点点用力张开嘴,仿佛年久失修,缺了油而不断卡住的机关。
我把纱布塞进去,常守cH0U搐似的咬住,齿关闭合时虎牙滑过我的拇指外侧,划出一条发白的细线,血珠渐渐渗出来。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
我给他擦去颈窝的汗水,半搂着他轻声哄。他不见得听得进去,只当聊胜于无的安慰吧。轻拍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慢慢平静下来,好像又昏睡过去了。我收回手,准备回书房睡一会儿,下半夜再过来看他。
起身的时候,本该无意识的人拽住了我的袖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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