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不住笔了。
“常守……”心被愧疚淹没了。他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这种小事呢?
他抬起头,长眉剑目,依然是Y沉凶恶不讨喜的长相。想必自己是相当清楚这一点,他很少正面面对我,总是错开一点点。
“你……你给我捉蜻蜓好不好?这屋里蚊子太多了,抓几只蜻蜓来吃掉它们吧。”
常守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我们一起去。”
作为换药的回报,常守b划着提出要给我梳头发。我递给他一把缺了齿的桃木梳子。
常守拿东西的方式很特别,轻轻接触物T表面,用手指拢住,仿佛不敢真正地抓住,生怕让手里的东西变形一样。不管是接过我递给他的衣服、药碗还是像现在一样拿着梳子给我梳头,他都显得这样犹疑。
“啊。”头发被拉痛了,我小小地叫了一声,
常守拔下梳子,一脸不知所措,浓黑的眉毛皱起来。
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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