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是做的不地道。我回来也罚他们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不能借着名头泄私愤啊。真当人没让你?弟子们一样都叫你一声师姐,你该一视同仁。未来的唐门门主可不能偏私。”
“姥姥,十个指头还有长短呢,在您眼里我跟别的弟子一样吗?”
姥姥瞪眼,被气着了。
“以前没见你护着他。”
“那不一样。现在他归我管了。”
“为什么啊,阿葵。因为他不会说话,少了胳膊?又不是你造成的。天下不幸的人多了,你个个都要管吗?”
“姥姥,”我x1口气,“诚然像您说的,我做不了舍己为人的事。但是我的人,我不偏袒他还能偏袒谁?”
姥姥不会明白。
其实有好几年我都很怕常守,怕当年被我抛下的小哑巴,那个哭泣的影子时不时闪过我脑海,总是突如其来,像是滑过太yAn的一片云,于是心里乍一下就变得Sh冷起来。看见他独木似的身影,我甚至会觉得深处一阵刺痛。
也许我不是怕他,是怕自己的自私与丑陋。
这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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