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常守也很怕我。他常去后山,可从来都远远绕过我的院子,我一次也没发现过他。只有每次朝会或考核上才有可能看见他出现。
曾经有一次我路过家业房的院子,看见常守正对着墙上的紫藤花出神。
“师姐好!”路过的小师妹跟我打招呼。
再一回头,常守已经不在了。
他一定躲着我。
常守越是躲着我,我越是不能欺骗自己他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可是现在呢,他哪怕还记得,却再一次选择亲近我信任我,我不过是尽本分照顾伤患罢了。何况他是为唐门受的伤。真笨啊。像被主人抛弃过的犬,流浪了好多年,到头来被捡回去,虽然害怕,还是愚蠢地伸出了爪子搭在我手心上。
这一次我握住了。他的的确确属于我。
“痴儿!你给我跪祠堂去!不到天亮不许回去!”
姥姥被我气得不想多说话。
“好,您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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