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明,我踉踉跄跄地推开药房的门就被绊了一跤,直接摔在地上一团东西上。
“……常守?”
睡在门边的人突然惊醒,手脚并用地夹抱住我,头压在我肩膀上,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用全身圈住我。我听见他沉重而急促地呼x1声,想起来昨晚一夜未归,没提前跟他说,他不会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吧?
我艰难地cH0U出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昨晚跟姥姥聊天去了,太久没见就歇那儿了。抱歉,你等了我很久吗?再去睡一会儿吧?”
常守摇头,还是紧紧抱着我,只是调整了下姿势,把我从地上托起,让我坐在他一只腿上,另一只长腿夹着我,他一只手就能绕过我肩膀一圈。我几乎是整个坐在他怀里的。我觉得有些尴尬。
“呃,那个,你伤还痛吗?我昨天把那几个欺负你的弟子都教训了一顿呢……没下重手。等下个月你伤好全了,大可以自己亲自去找回来,真的,打残了我给你兜着。”
他将我松开一点点,摇了摇头。
“会怕吗?虽然缺了只手,但你底子那么好,从头练练左利手,很快就能习惯的。江湖上独臂大侠很多呢。而且我们唐门人就是暗器和毒药厉害,论武功你一直都是第一。”
他还是摇头。
“不要?真不生他们气呀?”我惊讶极了,腾出另一手,捧起他的脸,“让我看看你是什么品种的大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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