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不信的,碍于傻瓜父母的痴迷,没有说而已。
但那天下午,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是不是出现顾凯凤那似乎长着鸟喙的脸。
周一,顾凯凤没有来上学。周二也没有。
周三,班主任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陶桃,顾凯凤这几天没来上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老师给他家里打了电话,他自己接的,说身T不舒服。”老张顿了顿,“他家里情况b较特别,家长也联系不上,我本来应该去他家里看看他,这周得去市里开会。你能不能替老师去一趟?班里就你俩最熟。”
这我义不容辞,何况我还有疑问要当面确认一下。
放学后,拿着班主任给的地址和电话,我来到了顾凯凤家。
一片荒地。
这孙子留的什么破地址?!草都半人高了,鬼才住这里。
我气Si了,一个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好样的,顾凯凤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逮到。
我不Si心,在这一片区接着找。顾凯凤家住得应该不远,每次见他都是走路上下学,他跟我说过,小区门口的葱油饼做得特别好吃。我找树下乘凉的老大爷问了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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