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住的人不多,房子很老,常见独栋的一两层楼,红棕sE的砖,油绿的杂草从水泥裂缝中蹦出来。每走几步,路边矮墙上挂着白底红sE歪歪扭扭的广告牌:“打印,一毛一张”“修车补胎”“长衣改短量身定制”“冒菜:素八元一斤:荤十元一斤”……
不多时,葱油饼店找到了。再沿着这条路走上三四百米,左手边有两三家人。其中一家门口种着樱桃树,正好是夏天,绿叶里堆着如珠似玉的红果子。
我再次给顾凯凤拨电话。
“喂……”电话里他的声音怪怪的,有点瓮声瓮气,又有点尖锐。
“开门,”我憋了一口气,“我在你家院子门口。”
“陶桃……你怎么会……”
“你自己从窗户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别废话,给我开门。”
我盯着这栋房子,二楼那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电话“啪”地断了。
我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烧得我灵魂出窍,恨不得这就穿过门墙将他暴揍一顿!
好吧。深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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