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这是?”
“入庄了,我再与你细说。”
不多时,后头的七八个官差,簇拥着三个亮雅长袍的书生,缓缓走了过来。
徐牧知道,田松是望州城的官头,多多少少有些权势,但这等夜晚,带着几个年轻书生入庄,算怎么回事。
借宿么?
抑或是避难?
即便是最凶狠的山匪,见着官差,第一个反应,肯定是要跑的。
避个哪门子难。
“喜娘,先掌茶。”徐牧回头喊了句。
正看得心惊胆战的喜娘,应了一声,急忙往厨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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