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的破地儿?”
“田官头,这便是你说的人?”
两个脸面白净的书生,冷笑着开口,还不断摇着袍袖,作驱散状,似乎庄子里有什么臭不可闻的气味一般。
唯有最后面的一个小书生,不言不语,静静地站在最后。
让徐牧奇怪的是,田松听了之后,反而舔着脸,走去安抚了一番。
“田兄,这到底是何意。”
“我听说了的,前些天,徐坊主破了老北山匪群的围庄。”
“讨命罢了。”
四通路位置显眼,有行路人把消息带去望州城里,并不奇怪。
但哪怕把整个老北山的匪群都屠了,这也不是官差该关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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