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还能射几箭。”
“三箭没问题。”
徐牧并未相信,弓狗虽然擅射,但病弱的身体,却无法长时间支撑。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给弓狗养身体。
“等会有探风的老匪出来,先再射一轮。”
“东家放心。”
不出徐牧所料,仅一炷香的时间,一个老匪,似是被人呵斥,仓皇地提了刀,慢慢摸出了草屋。
还未多走几步——
弓狗仅有的一只眼睛,蓦然闪过精光,迅速捻箭搭射。
老匪来不及闷呼,被小箭穿烂了额头,直挺挺的,栽倒在雨水之中。
弓狗哆嗦着回了手臂,以为徐牧没看见,将裹着的袍带,又扎了一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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