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眼睛发涩,绕了手,解下了袍带,发现弓狗的整条右臂,已经密密麻麻都是淤血的肿块。
“东家,我没事情。”
“长弓,去休息。”
弓狗还想坚持,旁边的司虎索性将他抱起,送到了后面的避雨老树下。
徐牧冷着脸,静静看着前方的七八间草屋。
能混到这地步的老匪,都不会傻,自然也不会任人宰割。最大的可能,在敌我情况不明之时,会犹如惊弓之鸟,往后山遁逃。
而杀榜的任务,是要取下那三位老匪瓢把头的人头,交到渭城官坊里。
莫大,莫二,洪三姑。
“东家,这些老匪就躲着,现在怎办?”黑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凝声开口。
“牧哥儿,杀过去吧,我多打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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