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听得明白,至少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先帝卧在病榻,面前的袁陶,都类似于监国一类的角色。
直至幼帝登基。
若是其他人卖官鬻爵,单单一个子爵位置,估计十万两也未必能到手。
“让我做这种事的,小东家是第一个。”
袁陶仰面朝天,满头的白发,散于阳光之下,显得无比悲凉。
“边关那一场,你打得很漂亮。只可惜,朝堂上的事情,我也无法左右。”
“至少,我低估了那些奸党的野心。”
“小东家,算我对不住你。”
袁陶垂下了头,捂着嘴又咳了起来,咳完,目光变得有些灼灼。
“不管如何,你暂时不要动,有什么想法,都不要动。该学学小海棠,养兵四五万了,还是在卖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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