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都知道……”
“知道。”袁陶语气冷静,“但这些东西,只是根茎烂了,才会结出的烂果实。”
“我没时间管这些,我想把烂了的根茎,那些吃人血的蛀虫,都拔出来。树直了,自然能结出好果子。”
徐牧心底佩服,不得不说,袁陶当真是个奇才。只可惜这等奇才,在这样的光景之下,如何能力挽狂澜。
北狄八万的大军,眼看着都要困杀了,偏偏又要放虎归山,行求和之举,再度献上岁贡。
王朝百年,未曾有过的大胜,一下子付诸东流。
不仅是他,徐牧甚至能想象得到,袁陶心底该有多揪心。
“侯爷,听说暮云州那边,多有神医行走。”
“已经去请了,过个二三日,应该就到了。”袁陶微微闭起眼睛,“若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不惧死。但这是一个国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死。”
阳光之下,徐牧看着袁陶坚毅的脸庞,想说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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