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的掌握十分重要,陈家桥确是最好的人选,但他愿意去吗?今儿还写了三首反诗,找我来参摩。”
徐牧怔了怔,“文龙,我早习惯了。”
“敢问主公一句,这情报营叫个什名?”
“夜枭。”
“好名儿。”
“陈先生那边,我等会去和他谈谈,左右我是觉得,他应当是愿意的。”
……
“我左一刀,我右一刀,狗官肥将脑袋掉。”
陈家桥念得兴奋,当着徐牧的面,急急比划起来。
“陈先生,你曾经也是大试的甲榜……”
陈家桥已经听不清徐牧的话,沉浸在念反诗的快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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