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我还有一首。”
“念、念吧。”
“这是一首关于袍泽友谊的,我润色了足足三个时辰。虽然只有二句,但却道出了袍泽之间的激荡之情。”
“陈先生……劳烦念吧。”
“愿君十年不打桩,提枪袍泽共成双。”
徐牧咳了两声,无奈地捂着额头。
“东家,吾今日作了三首!东家今日有耳福了,且听最后一首。”
“陈先生,稍、稍等一下,我有事与你说。”
“也罢,谈完再念吧,我确是需要润色一下。”陈家桥呼了口气,重新恢复了侠儿的微微本色。终归不是拼出位的爱豆,一直唱跳rap,确是有些累得慌。
“东家请直言。”
“夜枭?”待徐牧说完,陈家桥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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