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
隔着老远,便听见公孙祖的声音。
待徐牧抬头,找了好一会,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公孙祖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伸着手,扯了扯他的腰带。
“不对,该叫徐蜀王了。”公孙祖将挪着屁股,艰难地做到了椅子上。
在后,另有两个年轻的男子,稳稳立在公孙祖两侧。面目俊朗,身材挺拔,按剑四顾的模样,颇有几分英姿勃发。
“这是我的……两个儿。”公孙祖笑了声。
徐牧登时沉默,这种打破了遗传枷锁的奇迹,当夸一句。
外头的司虎,还在磨着巨斧,医馆里正在看风寒的一个娃娃,吓得哭声震天。
“徐蜀王,去坐坐如何。医馆附近,便有一间清静些的酒楼。”
“渝州王知你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