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的。”
徐牧摇了摇头,“那你也该知,我家军师重病不愈,正在医馆续命,我不能离开。”
“那……去外头坐坐。”
“尚可。”
放下药罐,徐牧理了理衣服,才喊了一声磨斧头的司虎,五六人走出医馆,坐在医馆外的草亭下。
草亭马桩上,一匹桀骜的老马,约莫还想着宣示主权,被司虎一巴掌拍下,吓得立即低头啃草。
公孙祖跳起来,跳了三次,才跳上了草亭下的长椅,继而正坐。
徐牧忍住了。
“毒鹗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公孙祖喘了口气,“天公何其残忍,总是要带走一个个的大才。”
徐牧脸色哀伤,“贾先生此一去,整个蜀州,便再无大略之人。你也知,我向来不讨那些世家的欢喜,蜀州人才凋零,而我唯一的大才军师,偏要这般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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