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将军,退、退吧!”有裨将焦急劝着。
“闭嘴。”
童杜握着剑,手在哆嗦。并非是害怕,而是气怒。沧州水师步步败退,蜀州的大军,已经杀到了面前。
一股无力感,迅速涌遍了他的全身。
“我童杜,昔年入江剿匪,江匪闻我童杜之名,无不闻风丧胆。区区布衣贼,岂敢相欺于我!”
“听我军令,扑杀蜀军本阵,挡住布衣贼!”
“若有后退者,立斩!”
……
“这位童杜,倒是有些血气。只可惜,救无可救了。”东方敬叹息一声。
任谁来看,沧州水师,都已经是败退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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