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杜没有退回船坞,欲要死战,这一点,让徐牧有些刮目相看。
“大军,围剿沧州水师!打碎敌人的双翼,直取主船。”
命令之下,不多时,蜀州水师已经开始合围之势,边杀边围,约莫在两个多的时辰之后,将最后的沧州水师,合围在江心之上。
天色已经黑透。掌起的船灯与火把,即便被江风吹得摇曳,再加上起了火势的残船,依然映照出江心的位置,沧州水师的士卒,一张张仓皇的脸庞。
“钩!钩!”
十余艘蜀州战船,将钩拒卡在一艘沧州楼船上,发出震天的怒吼。
楼船摇摇晃晃,终归被钩了过来,只待抛了绳勾,诸多的蜀州士卒,悍不畏死地往上攀爬,与护船的敌军,杀成了一团。
期间,有不少蜀卒被捅了下去,尸体沉入江里,又浮了上来。但更多的,是楼船上翻落的沧州士卒,皆是浑身披血,未死透的,还艰难地伸着手,大声呼喊不停,带着哭腔试图求救。
噔噔噔。
有飞矢落下,无差别地将一个个落水的沧州士卒,射成了刺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