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要借道,应该不会是假道征伐。再者,他若能大破凉州,对主公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可借。”
刘季顿了顿,原本还想提些条件,但想到自家主公的性子,只得无奈作罢。
“通告下去,准备一千车粮草,让友军过路内城之时,相赠一番。小东家要破凉,老子可太期待了。这什么卵的董义孝,弑父杀兄的狗夫,小东家不出手,等我灭了河北,迟早要空出手来抽他。”
“一条吃屎狗,也想学人做皇帝?”
“主公,你好歹是个大诸侯,这些草莽脾气……不若再改改?”
“比学识,老子是状元。比武功,除了小东家的那头老虎,老子也没怕过谁!你若说兵法韬略,老子就一支人马,便敢按着四个州来打,谁敢不服?”
刘季欲言又止,自家主公的妖孽,他何尝不明白。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等一的大枭雄。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差了点东西。
譬如说,把那份江湖义气去掉,多添几分杀伐和绝情。
“仲德,九郎怎么样?”
“主公的族弟,开始独当一面,带着一营人马,渡江运送粮草了。”
“常九郎这家伙,嘿嘿,比起族里的那些废物子弟,总归还算得不错。”一边说着,常四郎一边揉着脖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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