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夫公孙祖,想熬过一秋,入冬罢兵,啧啧,又要玩阴招了。什么卵的河北盟主,一个虎毒食子的侏儒,哪日逮了,老子召来七八个营,一起滋尿活淹了他!”
“主公,这些言辞不可说,将士会看笑话!”
“哦哦,军师莫生气,我等会和你吃酒!”
扛着梨花木亮银枪,常四郎笑着往中军帐外走。
正在练兵场一打五的常威,看着自家主子,扛着亮银枪往他冲来,喜得激动大喊。
“今日身子发痒欠抽,请少爷赐教!”
……
成都城前。
披挂战甲的柴宗,稳稳起手拜别。
“主公放心,此一去,我柴宗定然不负所托。”
徐牧走前几步,替柴宗系上了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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