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唐露出微笑,“自然,原先还想给蜀王一个惊喜。”
“严兄,不若先拿出来?”
严唐没有丝毫停顿,往后招了招手,随行的一个护卫,将一个檀木小箱,稳稳地放到了案台上。
“我义父说了,蜀王想清楚,真要收下之后,再打开——”
“给你一个机会,把这句话收回去。”徐牧冷冷抬头。
严唐脸色微微发白,犹豫了下,不敢再多言。
“李九,你去帮主公打开。”东方敬忽然吩咐。
叫李九的护卫抱拳,走到案台之前,没有丝毫犹豫,将檀木箱子打开。
并无中毒迹象,护卫李九,又重新退了回去。
徐牧垂头,往下一看,发现木箱子里,只有一封发旧的书信。
“这封信……是袁侯的亲笔。不敢瞒蜀王,当初之时,袁侯猜出了我义父没死,派人四处搜捕。但后来奸相作孽,袁侯爷不得不收网,回了长阳。离去之时,似乎查出了什么事情,留下一封书信,欲要送去给边关的李破山,但被我义父半途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