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兴武十四年。”
徐牧垂头,算了算时间,发现都对得上。但他没有立即相信,犹豫了下,还是将书信拿了起来。
“我家义父还说,有了这封书信,这天下大盟,便算有了证据。虽然只是猜测,但现在看来,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沧州妖后,便是外族之人,凡我中原忠义之士,人人得而诛之。”严唐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徐牧没有答话,打开了书信。
仅第一眼,看见那熟悉的工整小隶,他的心头,忽而涌起一股悲伤。
李将吾兄,见字如面。
追查袁柏袁松之事,多日无进展,心头甚虑。我大纪风雨飘摇,外有北狄虎视,内有奸党误国……
前三日,追查之时,偶发现一件秘事。当年长芙公主回朝之时,或已经有了身孕。若有产子,该已经过了束发之岁。
和亲之举,乃是国邦之弱,万民之哀。唯有吾兄,愿戍守边关,忠勇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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