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阵生疼,心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都不顺畅。
秦夭夭正脸和嘴唇被迫压在不知名柔软物体上,一股异常好闻的雾松侵入鼻尖。
秦夭夭缓缓抬头,努力眨巴眼睛看清对方,凌冽的下颌线,过分精致漂亮似非人类的眉眼。
她在快被吓死的前一秒认出是沈承渊。
她刚刚亲到对方脖颈皮肤了。
她第一反应是对方来抓包来了,可他的状态却不太对,鼻间喷洒出一股炙热的酒精气味。
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肩上,光洁额头抵在粗糙树皮上,绝美到令人窒息的狭长眼眸半阖,似醒未醒。
秦夭夭简直欲哭无泪,一具比她高一个头还多的成年男性身体完全压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身上,这样巨大的压力谁顶得住。
还有,他的轮椅呢??
秦夭夭咬牙双手搀扶住他,想把他往小道左侧引,送回卧室,总不能让他在这露天席地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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