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嚎嗓子叫来他的手下们,到时她怎么解释大晚上她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在自己房间睡觉,跑到他的书房附近徘徊。
对方纹丝未动!秦夭夭再咬牙,使出吃奶的劲,侧身双手环抱住他,在碎石小道上跌跌撞撞地龟速前进。
每次走一段路,她抬头望向遥不可及的卧室终点,她都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抵达的。
最后到达时,秦夭夭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真这么厉害把一个醉酒不清醒的大男人扛过来了。
她一手揽紧沈承渊劲瘦的腰,另一颤抖的手艰难地向前推开房门,凭着对自己房间的布局记忆,误打误撞摸索到他的床,一把将他放倒在床上。
整个人差点累虚脱,腰都快直不起来。
秦夭夭双手叉腰大口大口娇声细喘,缓了好久恢复了一些体力。
看向男人修长的双腿,凑近捏了捏。
原来他只是一条腿有疾,她当初为他按摩腿时竟没发现。
她站起身抬眼时目光无意间瞥过对方枕头旁,那块床面好似有一个凸起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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