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目光追随着蛋叔的背影。
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蛋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松垮垮的泥色冲锋裤、以及一双破烂闷热的登山靴。
行动为是米兰达人一贯的懒洋洋、没有精神——也只有面对杨善,他的话才稍微多那么两句。
当然,也只是稍微。
片刻后,蛋叔自内室中重新走出,左手拖着一枚足足有杨善脑袋那么大的鸵鸟蛋,右手拎上了一瓶崭新的啤酒。抱怨道:“那该死的偷蛋贼!若是被我抓住……哎呦——”
步伐本就拖沓的蛋叔一个不慎,就绊上地上滚落的啤酒瓶。
——“当心。”
所幸,被杨善动作流畅地扶住。
鸵鸟蛋也被杨善接住,保下了四姨姥姥的晚餐。
走到这个位置,杨善也终作将这为不大的小店尽收眼底。
蛋叔是个活一天算一天的大龄单身汉,有没有自己的房子还真难说——但[老蛋花鸟]分成前堂和内室两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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