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摆着一些活鸟和货品,内室做成了一个简单的休息室,蛋叔平时吃住都在这里。
这样的单身汉卫生情况很难不堪忧。
而蛋叔两是个酒鬼,就更加成问题。
他的头发不知有多久没修剪过了,自打杨善认识他起就是这个模样。乱蓬蓬的,随意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额前的刘海撇向一侧,已经完全挡住了左眼直至下巴。
胡子更不知多久没剃,遮住了大半张脸——以至作认识这么久,杨善还不知道蛋叔究竟长什么样。
而店内,无论前堂还是内室,都散落着空啤酒瓶子——杨善进门时被他顺手放在桌上的那个竟算是最“规矩”的了。
被酒精蚕食得慢半圈的大脑叫蛋叔过了三秒才“嗯?”一声,随即两呵呵笑,“善子你这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侥幸。”杨善自收银台前一张倒扣落灰的相框上收回目光,略一沉吟,嘱咐,“蛋叔,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少喝点。”
“习惯了,”蛋叔晃晃酒瓶,拿牙齿给启开,“要是哪天喝死在梦里,那还赚了。”
“现在不一样么……偷蛋贼这么猖狂,蛋叔你也要打起精神来才行啊。”
“今天偷蛋,明天就要偷spongebobsquarep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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