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没过多久,大概就是听到贺行山沉重呼吸响起五次这么长的时间,鞋底踩到牛奶的声音越来越近,贺行山走过来,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握着宋敛星的手,细细擦去手心沾上的牛奶。
柔软毛巾在手心里擦过。
一下、两下、三下……
“好了。”
贺行山的声音几乎是贴在耳边,哑得不像样子,含了口跳跳糖一样,让宋敛星舌尖都开始发麻。
一点都不好。
宋敛星觉得自己真的要睡过去了,所以现在才没有一丝想法,纯粹跟着本能做事。但他又不是特别好的人,本能也都是坏的。
所以现在听贺行山这么说,也只是把手一翻,抱怨:“手背。”
——刚刚手心上的,是拉住贺行山手腕舔去指尖落下牛奶时沾到的。现在手背上的,就是贺行山拉着手擦手心时沾上的。
但贺行山脑子也糊涂了,他又握住宋敛星的手,翻过来擦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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