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相贴,被牛奶和欲念泡得又软又烫,一个没留神指尖就滑到对方指缝,结结实实扣在一起。
宋敛星呼吸越来越浅,闭着眼睛又叫:“贺行山。”
“嗯?”
“你昨天是不是……”
真的很困,说话太费力气,他声音小得让人听不见,贺行山只能俯下身,几乎贴过来才能听清他说了什么。
“给我嘴角涂药的时候,也……了。”
——他说的是昨天晚上吃过饭,因为口口声声说嘴角裂开口子,贺行山找了药给他涂。他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仰头张嘴,看贺行山用棉签沾了药膏,一点点涂在裂口上。
其实没多久,但靠得太近,又太不容忽视,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只是还没等到他说什么,贺行山就丢了棉签背对着他整理药箱,他说自己要上楼直播,贺行山都没回头。
没想到宋敛星也看到了,贺行山僵了一瞬,自暴自弃:“嗯。”
明明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宋敛星还要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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