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哎呀!他们到底诬告你治死了哪位老太太已然不重要,别人既想陷害,定是做足准备的。我来时经过桃居见了那阵仗,你若回去必定要下大狱。一旦进了牢狱,且不说你能不能坚持,单说里头的狱卒便都是黑心肠的,你这般容色的姑娘落入他们手心儿里,如何逃得出?届时纵是还你清白又有何用?”
大牛哥说的话虽不无道理,可慕汐深信她所留的药方足以证明她的清白。
缄默半秒,慕汐仍是胸有成竹地道:“我既问心无愧,那便无所惧。况且他们要诬陷我,亦断没有这般容易。”
一面说着,慕汐便要往回走。
大牛哥受了周奶奶所托,兼之平日慕汐给他看病也从不收钱,因了这份恩情,他一咬牙便狠下心往慕汐后脑勺一敲。
慕汐骤不及防,顿然晕了过去。
大牛哥一把将她扛起,直往山里跑。
待她转醒时,已是次日辰时一刻了。
慕汐撑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摸了摸有些阵痛的后脑勺,只感觉那里肿起了个包,一碰,只觉疼得很。
她不由得想起前事。
是大牛哥敲晕了她。
慕汐用力晃了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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