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仍在我头顶,十二旒火齐珠压得颈骨yu折。
他们说这是母仪天下的冠冕
我却把它当成囚笼的锁。
每日寅正,我端坐铜镜前,亲手点泪痣
不是为了像「她」,而是提醒自己:
「婉歌,别让这粒痣变成你的墓志铭。」
g0ng人们说我疯了,
因为我在凤仪西殿的廊柱上,刻下一道道横线。
他们不知,那是我数风的日子。
风从西域来时,我便在横线下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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