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草原来时,我便刻一撇。
横横竖竖,拼成一匹无形的马,夜夜驮我回天山。
老内侍看见,悄悄说:「娘娘,这是大不敬。」
我笑:「那就让它更不敬些。」
於是,我在横线尽头,刻下一个小小的「风」字。
他醉卧我膝,唤「如云」。
我替他掖被角,指尖拂过他鬓边白发,
心里想的却是:
「原来你也会老,原来你也会怕。」
怕什麽?怕我飞?怕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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