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方接受倒也罢了，若是不接受，那他为了大计，自然不吝惜于牺牲一个女人。
楚怜心沉默了。
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的画面，都是与杨凡相关。
虽然众人眼中他是东厂太监，可她却知道，他迟早会恢复真身，脱离东厂这个藩篱，光耀天下。
“是啊，这样一个男人，自己能拥有，就已经是天大幸运，独占，真的只是一种奢望啊……”
她的心里幽幽叹息。
聪明的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以前不愿意想，刻意回避罢了，此刻才终于如梦方醒。
不过，她虽不能独占，却能比别人多占一点……
楚怜心抬起头，看向了刘玄，问道：“先生这番话，本将记在心中了，只是这番话是先生想对我说的，还是……”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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