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托着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了那颗狰狞的龟头。
萧寒声双手撑在严烈宽阔的肩膀上。
他低头,就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正抵在自己的穴口。
那狰狞的血管,那巨大的冠头。
看着就让人腿软。
可是身体深处的那张嘴却在叫嚣着想要。
他咬着唇,慢慢地往下坐。
那巨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闭的括约肌,强硬地破开了那道防线。那种被寸寸撑开的胀满感让人头皮发麻。肉壁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层层肉褶被无情地推平。萧寒声每坐下去一点,都要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等到那根东西完全没入,顶到那个最深处的位置时,他整个人都瘫在了严烈身上。太深了,那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比昨天还要深,仿佛直接顶进了胃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正好撞击着敏感的会阴,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让他爽得眼前发黑。
这一天。
萧寒声不但没能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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