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严烈那根不知餍足的大鸡巴下,被操得死去活来。
从床上到椅子上,再到窗台边。
整个卧房里全是他们交媾的味道。
等到严烈终于放过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萧寒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
这哪里是穿书改命。
这分明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全是肉棒的深渊。
而且。
他摸了摸自己那被操得熟透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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