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热……好痒……好空虚……
想要被填满……想要大肉棒……谁的都好……快来操我……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手开始无意识地往自己的胯下摸去,想要解开那个该死的贞操锁。
严烈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样。
“该死!”
他低咒一声,猛地抬头看向顾流云。
顾流云正好整以暇地举杯,对他遥遥一敬,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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