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老狐狸!
严烈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要是再待下去,这只小母狗就要当场发情,在所有人面前表演怎么自己玩屁股了。
他一把拽起已经神志不清的萧寒声。
“小侯爷不胜酒力,本将军先带他回去醒酒。”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半搂半抱着那个已经瘫软成一滩泥的男人,大步离开了花园。
一进马车。
屏障一放下。
萧寒声就彻底失控了。
他像是一条发情的蛇一样缠上了严烈,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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