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问出口,就成真了。
「哈哈哈哈哈──」南g0ng淩一把推开徐初晴,上前走了两步,被白止拦住,他便停下,未试图去闯。
「是!我是对她另有琢磨,甚至这一连串的事,我已筹谋许久!这麽说来,定王上战场还安然回来、掌军权一事,是你的手笔?」他嗤哼一声毕後,自嘲地笑了笑。「也是,除了你,谁还能救他?我让细作骗老将军选在那处驻紮,即是要藉北燕两王的手除了定王,却不料反倒教他存活,甚至立了大功!」
「我助徐贵妃登上后位,甚至将徐家推上权势顶峰,都是为了将来让他们跌入泥沼时,能摔得更疼更惨──我让皇后和皇贵妃互斗多年,她俩的孩子次次丧命我手,全是为了保住我嫡子之位。你说我下毒暗害父亲?宸君你说错了,害父亲的是他最Ai的妃子,不是我这个不受待见的儿子啊。」他神sE略有癫狂,道完这句忽而一愣,喃喃自语似的:「啊,不是……我不是父亲的儿子,我说错了。」他目光转向白止,抓住他的手臂。
「你也是,白止。你和我,都不是父亲的儿子。我们的父亲、真正的亲生父亲,是诚王南g0ng承──我们名义上的皇叔。」天彷佛在旋转,地恍若正摇晃,他说:「母后与诚王青梅竹马,当初互有婚约的是他们,是父亲横刀夺Ai,灌醉母亲强夺的她──可母后当时与诚王互订终身,早非清白之身……我们并非是父亲的孩子啊,阿洛。所以,父亲才不待见我们,所以,我们贵为嫡后之子,却活得毫无尊严!」
白止怔怔地看着失态的南g0ng淩,脑袋嗡嗡作响。「谁告诉你的?你听谁说的,啊?你说话!」他掐住他双肩,用力地摇晃他。
南g0ng淩一把拂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母后的贴身婢nV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吗!」
「南g0ng淩你混帐!」白止一拳揍下去,南g0ng淩被打翻在地,嘴角渗出血来,徐初晴大叫一声,挡在南g0ng淩面前。
「住手!他是你的哥哥!」
「我没有他这个弟弟!」南g0ng淩在她身後喊,因着受伤,嗓音嘶哑。
白止握紧拳头,咬牙一字一句道:「……你不配当母亲的儿子。你知道母亲的婢nV因何那样说吗?因为她Ai慕诚王!就是她设计让母亲婚前失贞,让诚王退了婚约、教父亲误会她是水X杨花的nV子,也是她在父亲面前,挑拨我们并非是他的亲生子!母亲知书达礼、进退有度的一个人,怎麽可能是这种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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