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g0ng淩愕然，愣愣地瞪着白止，似乎不愿相信他的话。
「你从小就好强，什麽都要争。因你是皇后嫡子，帝位本该手到擒来，但因这事，父亲不待见我俩，更是处处打压母亲和外祖。你锋芒太盛，母亲多次让你隐忍你听不进去，定要在父亲面前争出好歹，却不知母亲和外祖私下替你收拾多少烂摊子。」
「你说你混不混帐！不相信自己亲生母亲，却信一个外人，南g0ng淩，你到底要冷掉多少人的心肠？」
「你怪母亲不能让你享受一个元后嫡子该有的重视，你何曾为我们考虑过？当初若不是你要强，皇后和皇贵妃又怎会对母亲下手？你恨她们，为何没想过你自己？是，g0ng中艰难必须要如此，方能保护自己……我懂，可你如此，与她们有何不同？」他转过身去，微微仰了头。
他将目光定在慕锦华身上，发现她眼神温柔地望着他。
往事再忆的那一刻，心尖酸苦的厉害……可是此刻……有这个人在。
他忽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来人，送客。」他嗓音低沉沙哑，甫一唤，门边立时出现两名护卫，听到指令，随即上前将慧王夫妇给架出去，动作利索乾净。
厅里顿剩他们两人。
白止站在三步之遥，平静地与慕锦华对望。
「慕锦华，你还瞒了我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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