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的心脏猛地一跳。
裴颜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sE及膝大衣,内搭深灰sE高领毛衫,下身是一条黑sE西K。头发一如既往地在脑后挽成低发髻,露出清晰冷峻的侧脸。她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从容,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随着她的靠近,无声无息地充盈了整个房间。
季殊的目光没有躲闪,而是定定地落在裴颜身上。
裴颜瘦了。不是那种刻意保持的纤瘦,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消耗过度的清减。大衣下的肩线依旧挺拔,却显得有些空落,下颌线的弧度更加锐利,眼下的Y影很深,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深灰sE的眼睛依旧深邃,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季殊的心疼得发紧。她不知道这两年多,裴颜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裴颜径直走到病床前,停住脚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垂眸,居高临下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季殊。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季殊身上,像是要剥开她的皮r0U,审视她的骨骼,一直看到灵魂最深处去。季殊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在这令人窒息的注视下,一根根竖了起来。那是身T在危险b近时的预警,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战栗。
季殊全身的肌r0U都在那目光的笼罩下微微绷紧。她太了解这种沉默了,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气压低到极限的、令人心脏cH0U紧的平静。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裴颜在积蓄什么。但她没打算躲。
果然,在长久的凝视之后,裴颜抬起了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曾经温柔地抚m0过她的发顶,也曾冷酷地执行过惩罚。此刻,它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犹豫地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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